创新已成为我国教育改革的主旋律。教育界对创新教育的一系列基本理论总是进行了比较深入的研究，但对如何实施创新教育的研究却不尽人意。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和制约着创新教育的健康发展。笔者认为，创新教育是与接受教育相对而言的，以继承为基础、发展为目的，以培养创新性人才为价值取向的新型教育。所谓创新性人才，即具有创新素质的人才。在这里，学生的创新素质并不是老师直接给予的，而是在适宜的教育教学环境下自主发展的结果。教育工作者的责任就是要创设适宜学生创新素质健康发展的教育教学环境。为此，必须进行以下五个方面的改革。
一、树立新的教育思想是实施创新教育的前提
转变陈旧的教育思想观念，树立民主的、科学的教育思想是实施创新教育，培养创新性人才的前提。
(一)正确处理教师与学生的关系，确立以学习者为中心的教育主体观
在教育教学中以学习者为中心，还是以教育者为中心，这是传统教育思想与现代教育思想的一个重要分野。传统教育的最大弊就在于以教育者为中心，把学习者放在一个从属和被动的地位。
应该说，近20年来我国在教师与学生的关系方面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早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我国学者就提出了“教为主导，学为主体”的观点，后来，有些学者又提出了“双主体观”，即教师与学生都是教育的主体。这些观点，相对于传统的教师中心学说无疑有了巨大的进步。但是，它们并没有真正科学地解决教师与学生之间的关系问题。学校是为学生而存在的，教师是为学生服务的。在教师与学生的关系上，学生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如果说教师与学生都是教育的主体，但二者并不是并列的，教师这个主体是为学生这个主人本服务的。因此，必须树立以学习者为中心的教育主体观。“未来的学校必须把教育的对象变成自己教育的人；别人的教育必须成为这个人人自己的教育”，使学习者“成为他们获得的知识的最高主人而不是消极的知识接受者”。
笔者主张确立“以学习者为中心的教育主体观”，是就学生在教与学这对矛盾中居于矛盾的主要方面而言的。因此，树立以学习者为中心的教育主体观并不否定教师在教育教学过程中的主体地位和主导作用。
(二)正确处理知识与能力的关系，确立以能力为中心的教育质量观
传统教学是以课本为中心的，也即以“知识为中心”的。这种以和知识为本位的教育在科学技术迅猛发展、人类社会的教育从一次学校教育向终身教育转背景下，已经不适应未来社会发展的需要了。正如联合国大学千年计划报告《1998年未来状况》所指出的：“艾伯特·爱因斯坦可能是第一个说过：‘想象和创造性比知识更为重要’。我们已经达到了世界史的这一时刻了。”这是因为：(1)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在高度分化基础上的高度综合。人类社会科学技术发展的这种趋势与现实，动摇了传统的知识中心教育的基础�“学科中心”。(2)当今社会旧的知识浩如烟海，学不胜学，新的知识层出不穷，应接不暇，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属“世界科学技术情报系统”的统计，科学知识每年的增长率，20世纪60年代以来已从95%增长到106%，到20世纪80年代每年增长率达125%。据说，一位化学家每周阅读40小时，光是浏览世界上一年内发表的有关化学的论文和著作就要读48年。(3)电脑进入学校和家庭以后，使人类社会的学习方式和学习任务，已经和正在发生重大的变化，博闻强记已不是人类大脑的任务。一个人重要的已不是他已记住了多少知识，重要的是当他需要知识时知道用什么手段、到哪里支获得知识。(4)20世纪80年代特别是90年代以来，美国、日本、德国、澳大利亚等西方发达国家都已把教育改革的着眼点放在了培养学生能力上。美国20世纪80年代就开始进行教育改革，实行了从以传授知识为中心向以培养能力为中心的转变。他们所要求的能力指实践能力、思维能力和观察能力。日本提出要发展在复杂技术社会里承担领导重任所必须的想象力和批判思维能力。德国提出要培养开拓进取和敢于冒险的能力。
由“以知识为中心的教育质量观”向“以能力为中心的教育质量观”转变，并不否定知识在学校教育教学过程中的基础地位和重要作用。在这里，需要强调指出的是：(1)知识是学生发展的工基础，不是教育的终极目的。教育的根本目的是促进学生能力的发展。(2)知识是学校教育活动的实施都是以蕴含其中的知识并以知识的内在逻辑结构为序组织起来的。(3)不同的知识具有不同的性质，因而在促进学生发展方面也具有不同的价值和实现方式。
(三)正确处理传统的课堂教学与活动教学的关系，确立以活动教学为中心的学生发展观
传统教学是以课堂为中心的。这种以课堂为中心的教学适应了“讲解一接受教育”的需要，有利于对学生在班级教学中大量传授知识，但却不利于学生主体地位的落实和学习积极性的调动，不利于学生主支活泼地健康发展。
从哲学上看，活动是人的根本存在形式。一切关于人的科学都应该是研究人的活动，特别是研究人的实践的科学。“历史不过是追求着自己目的的人的活动而已。”教育科学在某种意义上说，是研究人的发展的科学，或者说是研究人的如何在活动中实现自身发展的科学。学校教育活动是学校教育的实践部分，是师生学校生活的核心。没有教育活动的开展，就不可能产生教育影响，也就无所谓学生的发展。而学校教育活动的基本表现形式是活动教学。活动教学是从哲学的、人的生存方式的角度研究教学的一种视角。中小学教学改革的使命之一，就是要“让课堂焕发出生命活力”。活动教学体现了这一改革趋势，它是对传统教学的改革、完善和发展。(1)活动教学能充分体现学和一的生命活力和丰富个性。活动既然是人的生存方式，人的生命洗力和丰富的个性也只有通过活动，并在活动中才以有充分表现出来。离开丰富多彩的活动，教育活动的生命性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前提。(2)活动教学有助于充分落实学生的主体地位。活动教学有助于充分落实学生的主体地位。活动教学倡导以主动学习为基本习得方式，“主张以主动探索发现和解决问题方式掌握人类长期积累起来的关于自然和社会的系统知识，并在经验重组和交流活动中实现对已有认识的突破和创新，达到情感、行为的升华和提高。”(3)活动教学是促进学生发展的重要方式。早在19世纪，德国著名教育家第斯多惠在论及人的发展问题时就明确指出：“发展与培养不能给予人和人传播给人。谁要享有发展与培养，必须用自己内部的活动和努力来获得。”皮亚杰在充分论证了个体的认识源自活动的基础上进一步概括到：“个体发展实际就是练习、经验、对环境的作用等意义上大量活动的产物。”列昂节夫则在研究人的意识、智慧和活动的关系的同时，对人的个性这一更为复杂的心理构成物的形成发展机制进行了揭示，指出；“个性在任何方面不是先于人的活动而存在的，个性也和人的意识一样，产生于活动。”
活动教学与杜威的“做中学”是既有联系又有区别的。对此，我国教学论专家作了客观的分析，这里，不再赘述。
二、建立必选与自选相结合的课程结构是实施创新教育的关键
我国中小学课程建设存在着以下四个方面的问题：(1)统一。必修课程一统天下，学生没有自主选择的机会。这种单一的以必修课程为主导的课程体系，不适应学生个性和谐发展的需要。(2)重复。以人教社和山东省编写的九年义务教育教材为例，《保护眼睛》和《保护视力》这样内容相似的知识，分别出现在自然和健康教育教材中。类似这样重复出现的知识，在小学有关教材中多达90多处。(3)陈旧。以高中语文教材为例，6册书163文章，其中古文64篇(包括古诗13篇、古戏曲2篇)，翻译的外国作品10篇(9篇是19世纪以前的作品)，其余为现代文选。现代文选20世纪60年代以前的53篇，90年代的2篇(1990年作品)。有人认为，理科教材内容更为陈旧，不少内容还是20世纪50年代的。(4)不完整。教材呈现给学生的往往只是现成的知识，知识如何来的，知识与现实生活有什么联系，在工农业生产中有什么应用，很少涉及。因此，积极推进课程创新是实施创新教育的突破口之一。
(一)教学内容的创新
与现实生活和当代科学技术的发展相比，教材建设总是带有一定的滞后性的。教师在使用现行中小学教村进行教学时，要对教学内容进行以下四个方面的改造：(1)教学内容的背景化。理科教材要介绍相应的背景知识，文科教材要注意教学内容的适当拓宽。(2)教学内容的过程化。特别是理科教材，要注意在科学知识的产生过程中，渗透科学思想和科学方法的教育。(3)教学内容的新颖化。教学内容要尽可能地贴近现实生活，反映当代科学技术发展的最新成果。(4)教学内容的应用化。要让学生明白知识的应用价值。
(二)人文教育课程的创新
目前，我国中小学的人文教育从课程、教材建设到教育教学方式都存在着许多违背人文教育规律的现象和做法。(1)人文教育是如何做人的教育。要让学生学会做人，就必须加强与现实生活的联系。而人文教育课程、教材建设的现状却是与此要求相去甚远的。(2)用以认知分析为主的理科教学的方法来进行人文学科的教学，条分缕析的讲解，把生动、形象的人文教育变成了僵死的教条。(3)以记忆性的知识教学为主的沉闷的课堂教学，剥夺了学生课堂教学中的情感生活，不利于学生人文素质的发展。
近年来，烟台市中小学语文“大量读写，双轨教学”实验，潍坊高密一中“语文实验室”的实验，潍坊实验小学的’诗文素养实验”，由全国九所著名高校和《萌芽》杂志社联合主办的“新概念作文大赛”，烟台市莱州一中通过“评选假期国内外十大新闻”、“时政聚焦”、案例教学、小课题、小调查、小观察等活动改革高中政治课教学的实验等，为推动人文教育课程、教材、教学改革提供了有价值的启示。这些探索的共同特点是：(1)适当减少学科课时，增加学生自主学习的课时。(2)引入时代活水，激活课堂教学。如把教材中一些内容陈旧的篇目删去，把符合时代精神的文章引入课堂，师生共同阅读评析。(3)把学生当作活生生的个体，注意在教学中激发学生的真情实感。
(三)科学教育课程的创新
科学教育在培养学生的创新素质方面具有独特的优势：(1)科学教育对培养学生的创新意识和创新精神具有独特优势。人类社会的一部科学史，就是一部创新史。教师在科学教育过程中，可通过科学家创新活动过程的复演，让学生去感受和体验科学家在科学创新过程中的喜怒哀乐，才能有效地培养学生的创新意识各创新精神。(2)科学教育对培养学生的创新思维能力具有独特的优势。科学教育是一种智慧教育，在科学教育中，学生可以系统地接受科学思维方法、科学发现模式的教育和培训。(3)科学教育对培养学生的动手实践能力具有独特的优势。科学实验是科学技术发展的生命。科学教育中的实验教学是培养学生动手操作能力的不可缺少的重要途径。目前，我国的科学教育除教学内容陈旧外，还存在科学教育内容相互割裂，知识与知识产生过程、方法论相分离等问题。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山东省在一些小学利用《自然》和科技活动课时开设了《现代科技》，初步实现了小学科学教育课程的综合化；在初中利用科技活动课时开设《现代科技活动选做》，加强了综合科技实践活动。这些改革受到了师生的欢迎，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四)综合活动课程的创新
衡量一个人能力高低的最高标准是看实践，只有通过了实践检验的能力才能称其为能力。美国当代著名心理学家斯腾伯格的“实践能力”正是基于以往对能力理解的偏差提出的。目前，日本以及我国香港、台湾的课程改革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非常强调动手实践能力的培养。如日本文部省在新课程方案中专门设置了“综合实践活动课”，而且在中小学开设的13门课程中，课时占第四位。为此，笔者主张，在创新教育实践中，遵循注重学生主人本参与、加强学生创新性思维培养、重视学生学习过程评价等3项原则，以活动单元为教学单位编写综合性的创新性活动教材，开设综合创新性活动课。当然，我们反对：(1)把创新性活动课开成学科教学的延伸课；(2)编写分科性的创新活动教材；(3)把创新性活动课当成创新技能技巧的训练课。
(五)自主选择性课程的创新
按照《面向21世纪教育振兴行动计划》的要求，从2000年开始，我国的课程改革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建立适应学生个性差异和潜能差异需要的必选和自选相结合的课程体系，无疑是课程创新的重要方向。从2000年秋季起即将试行的我国全日制普通高级中学课程方案，必修课仅占高中三年总教学周的749%，限选课占25�35%，任选和综合实践活动课占18�25%。从这一新方案来看，未来的我国中小学新课程方案，必须会给开设更多的地方课程、学校课程留下更多的时间和空间，给学生更多的自主选择的学习机会。笔者主张，中小学除开好国家和地方规定课程外，要把更多的学科限选课时、任选课时、机动课时和综合实践活动课时，开设为学生在一定范围内可以自主选择的课程。为此，要逐步让每位教师都能开设一门选修课。
三、构建多维互动的课堂教学体系是实施创新教育的突破口
目前，以“统”(统一性教学)、“独”(教师独占课堂)、“死”(教师教死书，学生读死书)、“费”(费时费力，教学效率低)为特征的课堂教学，是不利于学生创新素质培养的，必须进行改革。笔者依据活动教学理论和建构主义教学理论，提出活动�建构教学理论，并以此作为课堂教学改革的理论基础。改革的方向和思路是建立多维互动的课堂教学体系。在这里，“多维”是指改变过去教师独占课堂、学生被动接受的单一的教学信息传递方式，促成课堂教学多向一经动(师生、生生、群体等)局面的出现；“互动”是指通过师生多种感官的全方位参与，促进认知与情感的和谐和多维互动的地教学关系的生成，实现学生的主动发展。多维互动的课堂教学体系包括以下四个方面。
(一)多维互动的创新性课堂教学原则
多维互动的创新性课堂教学应遵循以下五条原则：(1)主体性原则。这一原则包括了人们常说的民主性原则、情知协调原则、自主选择原则等。贯彻这一原则，一是要让学生成为课堂教学的主人，充分调动其学习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二是要让课堂教学焕发出生命色彩，有充满激情的课堂教学氛围。三是要发扬教学民主，给学生一定的自主选择权力等。(2)开放性原则。创新性教学过程应该是一个开放的教学空间。一是学生在课堂教学中的心态是开放的自由的，不受压抑的。二是教学内容既不拘泥于教材，也不局限于教师的知识视野。三是教师要重视对学生进行开放性的思维训练，不能轻率地否定学生的探索。四是教学结果不能满足和局限于课本、权威、教师的所谓标准答案等。(3)过程性原则。要改变过去把现成的结论直接告诉学生的简单做法，把课堂教学的重心由教学生记忆现成结论为主转到引导学生探索本身上来。(4)挑战性原则。在课堂教学中，教师要提倡和鼓励三个挑战：一是提倡学生向教师挑战，鼓励学生质疑问难，允许学生发表与教师不同的意见和观点；二是提倡学生向课本挑战，鼓励学生提出与课本不同的看法；三是提倡学生向权威挑战，鼓励学生通过自己的探索，否定权威的结论等等。(5)差异性原则。学生是具有差异性的个体。这种差异性表现在学生的智慧类型、学习速度、个性特征等各个方面。创新性课堂教学不能像过去那样“一刀切”、“齐步走”，应通过实施异步教学最大限度地满足学生个体差异发展的需要。
(二)多维互动的创新性课堂教学模式
创新性课堂教学模式的构建不可能脱离我国现实的课堂教学现状，必须从我国20年来课堂教学改革的丰富成果出发，采取从学习借鉴到自主创新的实验研究方法。笔者主张对我国众多的教学模式的具体操作规律，进而找到各类创新性教学模式研究和实践的切入点。根据笔者的认识，拟将创新性教学模式分为以下五类：(1)接受性教学模式。创新教育不但不排斥接受教育，而且还要以接受教育为基础。接受性教学模式在创新教育中仍有其一席之地。我们要否定的不是接受性教学模式，改变单向传授、被动、低效的“接受性教学”为多维互动、主动、高效的“接受性教学”为多维互动、主动、高效的“接受性教学”。(2)主体性教学模式。我们认为，凡重视学生在教学过程中主体地位的落实，重视激发和调动学生学习积极性，促进学生个性和谐发展的教学模式都可归入主体性教学模式家族。诸如成功教学模式、和谐教学模式、情境教学模式等。(3)活动教学模式。活动教学模式是从活动入手，借助活动来展开教学过程，让学生在活动中学习，引导学生主动参与、主动探索、主动思考、主动实践，以实现学生多方面能力的综合发展。这类教学模式包括尝试性教学、自学辅导教学、师生互易教学(学生当先生，先生当学生)、技能操作教学、集体讨论式教学等。(4)问题控究教学模式。又叫“发现式教学模式”、“控究式教学模式”“问题性教学模式”等。问题是思维的起点。问题控究教学模式是从提供背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交流成果等几个方面来组织和实施教学的。其实质就是在教学中充分发挥学生的主体作用，使学生参与和体验知识技能由未知到已知或由不掌握到掌握的过程，并在这一过程中激发和培养学生的独立控究能力。(5)互动交往教学模式。它是从改善课堂教学的人际交往模式和课堂教学形式入手，平构建教学模式。它把教学活动看作是师生时行的一种生命与生命的交往、沟通活动，是一种动态发展着的教与学相统一的交互影响和交互活动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通过调节师生关系及其相互作用，形成和谐的师生互动、生生互动、学习个体与学习中介的互动，强化人与环境的交互影响，以产生教学共振，达到提高学生参与兴趣，激发创新潜能的目的。
(三)多维互动的创新性课堂教学方法
教师的教学方法不应该是一成不变的。要根据教学情境的变化，不断地调整、更新、整合自己的教学方法。综观各地的研究，我们可以把多维互动的创新性课堂教学方法分为以下六类：(1)情境教学法。顾名思义，这类教学法通过教学情境的创设来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2)问题教学法。这类教学法以问题为起点，以思维训练为核心。包括发散集中的教学法、突破破定势教学法、逆向思维教学法、想象教学法、类比教学法等。(3)活动教学法。这类教学法以学生的动手操作为核心来组织教学活动。包括游戏教学法、实验教学法、角色扮演教学法等。(4)过程教学法。这类教学法重视知识发生过程和学生认知过程的训练。包括认知复演教学法、延缓评价教学法等。(5)竞赛教学法，这类教学充分重视利用学生的竞争心理来调动学生的积极性。包括辩论教学法、小组竞赛教学法等。(6)综合教学法。这类教学法可以看作不同类型的教学法的重新组合，如科际综合教学法等。
(四)多维互动的创新性课堂教学手段
自有近代学堂以来，一经长嘴巴、一支粉笔、一块黑板在课堂上包打天下的情况已经延续了一个世纪。以现代教育技术为核心的多媒体教学正在改变学校教学的面貌，为改变落后的传统的教学技术和手段，激活课堂教学，提供了现实可能性：(1)学习信息来源的多样化。多媒体信息技术打破了学校和课堂的时空限制，打破了教师对知识的垄断，可以把教育从学校和课堂这个因有领地里解放出来。(2)学习方式的个别化。计算机和多媒体系统的使用有助于设计个人化的学习道路，而教学的个别化和人机交互的学习形态，有助于改变班级地“一锅煮”的现象，将学习的主动权交还给学生。(3)学习过程的积极化。多媒体教学使传统的主要依靠教材和教师讲授的劳动密集型教学方法，将被充满个性和个体化的教学方法所代替，真正体现教师对学习者的智力、性格、兴趣、需求的尊重。(4)学习结果的创新化。不同领域的知识信息的杂交、融合、互补和泛化，犹如火柴与火柴盒的碰撞一样，有助于促进学生的创造力的滋生和激发。
四、促进学生自主创新性学习是实施创新教育的着力点
1997年4月9日至11日，由国际安达信会计师事务所主办、在美国芝加哥召开的“未来的学校”教育大会，吸引了东西方44个国家和地区的约650名教育泶者及教育工作者，包括10个国家的教育部长。会上，主讲专家都不约而同地认为，今后需要的是能够自己主导学习与工作的人才，而不是行等候指示的下属。所以，学校教育的趋势也应该成为由学生主导学习的过程及方向，而不是由旁人指示及安排，更不应该受制于既定的课程或制度。因此，培养学生的自主创新性学习能力，让学生进行自主创新学习，对关头创新性人才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在这次大会上，与会专家推介了四种创新性学习模式：(1)以专题项目研究为中心的学习模式：(1)以专题项目研究为中心的学习模式。教师的角色及责任是不断设计具有挑战性的专题研究项目。学生自己主导学习的方向及内容，选择专题，运用电脑等各种现代媒体吸收知识；或个人学习，或小组研究。不必考试，由学生自己定期自我评估。在这个过程中，教师可随时给学生以协助和指导。(2)每日必修课与选修课参半学习模式。苏霍姆林斯基早就指出：要解放学生的下半个学日。为了确保学生掌握基本知识，学校仍拟定一些“必修课”。不过，学校只“填满”一半的上课时间；腾出另一半时间，由学生自己决定当天窨还要学什么，推动学生主导自己的学习生活。(3)问题导向学习模式。这种学习模式是由教师设计出来富有挑战性的问题，刺激学生突破传统课程的束缚，真正进入知识世界去求知。要解决问题，大家就围在一起讨论，开展辩论，甚至争论。在这里，学生个个都是主动的学习者，教师只扮演教练的角色。学生如在问题的“迷宫”中迷失方向，教师应给以揭示和引导。教师要善于引导学生去寻找多种答案，直到学生满意为止。(4)完全自主式学习模式。让学生自己去寻找感兴趣的想学习的东西。有了兴趣就有了学习动力，就会在学习中获得学习的喜悦和满足。学生一旦懂得自我主导学习之道，他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走出自己的路来。学校的责任是配合学生的学习兴趣与要求，提供各种资源，包括必要时聘请校外专家给学生以指导。除上述自主创新性学习模式外，还可设置一些独立创作性学习。如创新性作文，科技小发明、小制作、小论文等。
五、 建立多元评价和管理模式是实施创新教育的保障机制
20世纪80年代美国哈佛大学加德纳教授提出了多重智力理论。他认为，传统的智力观过于狭隘，把智力主要局限于语言和数理能力方面，忽略了对人类和个体的生存及发展具有同等重要性的其他能力。他认为，人至少有九种智慧：事实的智慧、解析的智慧、语言的智慧、空间的智慧、音乐的智慧、动手的智慧、加德纳的多重智慧学说启示我们：每个儿童的智力特长是不一样的，因而不能依据固定统一的标准来测试、要求不同的学生，教师必须以学生的智力特点为基础，提供适合于他发展的教育。依据多重智力理论，创新教育承认学生的个性差异和潜能差异，反对用单一的学业考试成绩的好坏来评价模式和“工厂化”的教学管理模式，为创新性人才的成长和大量涌现提供民主、和谐、宽松的教育环境，是实施创新教育必不可少的保障机制。
(一)创新教育评价
“接受教育”评价的弊端集中表现在用“一把尺子”来评价所有的学生，它不适应学生个性差异和潜能差异的需要，不利于面向全体学生，开发和培养学生的创新素质。创新教育要打破这种单一的评价模式，采取“合格加特长”的学分制多元评价模式。具体设想是：分类评价，分项赋分。整个评价分三类进行： 一是必须修课程的评价，所有学科课程考试成绩及格就可获得合格学分，某门学科或某门学科的某些方面特别优秀可加特长学分；二是限选课程的评价，限选课程重在考查学习过程，学生按时参加(或按时完成)并达到基本要求，即可得到合格学分，在某些方面特别者，可加特长学分；三是自选课程的评价，只要达到一定标准，就可给予特长学分。每位学生的总学分可分为合格学分和优秀学分两类。在每位学生的合格学分构成中，必修课程的学分可占60%，限选课程的学分可占25%，自选课程的特长学分可占15%。
(二)创新教育管理
伴随着由“接受教育”向“创新教育”的转变，教育管理模式也将发生一系列新的变化。(1)要创建充满活力的、鼓励创新的教育教学环境。要改变对教师集中过多、统得过死的现象，避免教师劳动成为单调重复的行为，使教师的教学活动真正成为名副其实的创新性劳动。(2)要增强教学管理的民主性。教师是学校教育的主体，是学校教育的主人。学校教育管理要尊重教师的人格，要创造条件满足教师自我实现的愿望，实施合作式、民主式管理。(3)要把教学的自主权还给教师。在可能的范围内，要给教师一定的教学自主权，在教学的时间、空间、教学内容的取舍，教学方法的选择等方面，尊重教师的选择。(4)要对学生实行差异管理。在对学生管理方面不能“一发切”，一方面要允许学生有差异；另一方面要鼓励学生发展自己的特长和爱好。
注(略)
摘自《教育研究》2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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